要離刺荊軻 作品

第六百五十五章 蘇轍:完了,我家要不乾淨了。(第3頁)

 

    他能怎麼辦?
 

    從小到大,都是哥哥照顧他,幫助他,教他寫詩,寫文章,帶他認識、結交朋友。
 

    就連自己的五個女兒也都是多虧了哥哥,才能嫁的那麼好。
 

    如今,他也只能由著哥哥的性子。
 

    好在,章惇章子厚能不能回朝,什麼時候回朝,一切都是未知數。
 

    興許,章子厚就一直在外郡呢?
 

    興許,將來哥哥想開了,不跟章子厚走近呢?
 

    ……
 

    翌日,十月甲午(初十)
 

    耶律琚牽著馬,率領著使團,在南朝派出來的軍隊的保護下,走在寬敞的官道上。
 

    他回過頭,看向了他身邊那個討人厭的耶律儼。
 

    這傢伙這些天來,一直在使團內部搞事情。
 

    想方設法的,想要拉攏使團內部的官員。
 

    封官許諾,乃至於威嚇利誘。
 

    到他這裡來告狀的使團成員,絡繹不絕。
 

    “這耶律儼是擺明了要破壞國家大政!”
 

    “須得想個辦法除了他!”
 

    耶律琚惡狠狠的想著。
 

    不除掉他,好多事情便沒辦法快快活活的做了。
 

    多少國家大事都得耽擱!
 

    但怎麼除?
 

    耶律琚一時還沒有主意。
 

    沒辦法,人家是清流,是帝黨,是孤臣。
 

    他越討人厭,皇帝就越喜歡他。
 

    朝中又有蕭兀納、梁穎這樣的老傢伙保。
 

    想除掉他,哪怕國舅出手,也不大可能。
 

    正想著,前方一隊南朝的官兵,就已簇擁著南朝鴻臚寺的官員們近前來。
 

    為首的還是老朋友,南朝翰林學士刑恕。
 

    刑恕微笑著迎上前來,按照宋遼兩國早已約定好的朝聘禮儀,與耶律琚拱手相拜,然後他就看向了在耶律琚身後的耶律儼。
 

    “這位是?”
 

    耶律琚皮笑肉不笑的拱手:“此乃我朝樞密直學士耶律公諱儼,表字若思若思名門之後,系故南院樞密使、廣德軍節度使欽惠公之子。”
 

    “今奉我主大遼皇帝旨意,為出使貴國,為調停副使。”
 

    看著是光明磊落,但語氣裡的調侃與不滿,以及措辭上的輕蔑,還是很容易就讓刑恕聽出來了。
 

    誰家使臣見面,一上來就把副使的底細給賣個乾乾淨淨?
 

    不過,這和刑恕沒有太大關係。
 

    他微笑著對耶律儼道:“原來是耶律學士當面,失敬失敬!”
 

    耶律儼其實心情很不爽,但奈何,這是宋遼兩國外交場合。
 

    一旦行差踏錯,讓友邦驚詫,傷損國體。
 

    那朝中的那些小人,就有話要說了。
 

    所以,他只能捏著鼻子,用著純正的禮儀拱手拜道:“大遼樞密直學士、調停副使耶律儼,見過大宋刑學士。”
 

    刑恕呵呵的笑了笑,道:“兩位遠道而來,一路旅途勞頓辛苦了。”
 

    “奉大宋皇帝陛下之命,某已在都亭驛中為貴使及使團上下,略備薄酒,以為接風。”
 

    說著,他就做出了一個請的禮儀。
 

    耶律琚、耶律儼,拱手答禮後,率領著使團成員,在宋軍的嚴密保護下,向著汴京城而去。
 

    不過,耶律琚在走過刑恕身邊的時候,和他對了一個眼神。
 

    刑恕若有所思,於是回了耶律琚一個眼神。
 

    這是他們兩個約定的暗號。
 

    大概意思就是——有內鬼,停止交易。
 

    刑恕抿了抿嘴唇暗道:“有趣!”
 

    “看來北虜國中,也有著如我大宋一般的黨爭呀!”
 

    仔細想想,這才正確嘛。
 

    北虜早年內鬥,那可比大宋的黨爭刺激多了。
 

    動輒就是滅人滿門,殺人全家,帝系轉移了數次。
 

    哪怕最近幾十年,他們似乎不再斗的那麼狠了。
 

    可實際上呢?
 

    北虜內部發生的事情,一般都傳不出來。
 

    能傳到大宋的,都是勁爆的大新聞!、
 

    比如說,當年北虜太子耶律浚和皇后蕭觀音,可都是死的不明不白。
 

    其太師、魏王耶律乙辛也在隨後暴卒。
 

    北虜雖然對外粉飾,說什麼皇后病卒,太子傷心欲絕追隨而去,太師魏王重病不起云云。
 

    但大宋君臣,都不需要去查證,稍微一想,就能知道,這背後的真相。
 

    後來的事實也證明,果然如此。
 

    自那以後,北虜恐怕也只是表面上安靜了下來。
 

    實際上暗流湧動,各派鬥爭的激烈程度,遠非大宋所能想象也說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