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儀式(第2頁)
楚子航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就算之前沒有看清楚她的臉? 那把格洛克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女孩正是之前襲擊過他的卡塞爾學院的女學員!
教堂中驟然陷入了死寂? 唯有槍響的餘音纏繞著浮雕與石像向著屋頂紅血塗滿的壁畫升去? 整個教堂臺下唯有楚子航和女孩兩人站立著,在俯首彎腰的人群中他們顯得那麼的鶴立雞群。
黑髮的女孩用餘光掃了楚子航一眼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 無論之前在教堂之外他們發生了怎麼樣的衝突,現在他們的目的統一了自然沒有再發生對抗的理由。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打斷這場錯誤、荒唐的儀式? 救下那個分娩的女人。
高臺上的祭司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沒人知道面對現代槍械的瞄準,他們山羊頭下究竟是怎麼樣的表情? 是驚懼?是恐嚇?還是因為被教義洗腦而不懼一切的狂熱和憤怒。
“慢慢地退開,雙手高舉抱頭蹲在角落。”女孩擺動了一下槍口示意那幾個擋在手術檯前的祭司讓開,從剛才開始她就聽不見分娩女人的嚎叫了,這讓她心裡逐漸泛冷了起來? 手指也不由輕輕按壓下了一些扳機。
四個祭司彼此對視了一眼? 在楚子航的視角來看就是四個山羊頭正在傾情互望? 這幅場景有些可笑,但放在現在的環境裡只能讓人感覺到詭譎和發瘮,總有一種他們下一刻就會暴起傷人的預感。
可誰也沒想到? 搶先暴起傷人的是持槍的女孩,在發出命令三秒後沒有人遵從她的意思行動,她果真就毫不猶豫地開槍了,一槍射在了為首紅山羊頭祭司的膝蓋上,血花濺飛的同時頭套裡響起了一聲男人的慘嚎,證明了無論氣氛營造得多麼可怖,這些人依舊是子彈可以殺死的肉體凡胎。
但就在紅山羊頭中槍跪地的時候,一旁的黑山羊頭立刻響起了一個女聲嘶聲尖嘯喊道:“他們要搶聖嬰!”
女孩立刻調轉槍頭對準了黑山羊頭的女人,可還沒扣動扳機,坐在她左右兩側的兩個普通信徒突然不怕死似得撲向了她,雙手死死扯住她握槍的手腕不讓她瞄準。
“快動手!”高臺上中槍的紅山羊頭急促地向身邊的同伴喊,另外兩個祭司才恍然回過神來,轉身就向著後面的手術檯靠去。
楚子航沒有再猶豫,踩在了前排的座椅上直接跳上了高臺,一腳就踹在了試圖撲上來攔自己的黑山羊頭女人身上,巨大的腳力直接蹬碎了對方几根肋骨,整個人破布娃娃似地摔在了高臺上掙扎了幾下都沒能爬得起來。
“果然是混血種。”
臺下的女孩看見楚子航爆發出的力量忍不住低聲呢喃了一句,然而在她身邊愈來愈多不怕死的狂熱信徒撲上來要奪她的槍,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手腕、小臂,數人一齊爆發出來的力量一時間壓過了本就不是力量型專員的她。
她很想直接開槍擊退身邊的這些人,但奈何之前她張開‘血繫結羅’時發現自己被未知混血種(楚子航)跟蹤後,早已經把格洛克的彈匣換上了置人於死地的實彈,現在只要她開火每一槍都會是一條人命,可這些信徒都是被洗腦的普通民眾,裡面甚至還有不到十四五歲的學生,她怎麼下得了手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