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厝 作品

第26章 “你不配為阿姐復仇。”


 她沒想到,重生一回後,自己不是自己了,還被開除了國籍。 

 “你倒是很瞭解本王的姐姐,行為舉止和她都很像。還給自己找了個非常合理的身份,在本王的身邊攪弄風雲!” 

 宋瑤竹對上他的視線,在床上盤起腿坐起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本王在想,你這段日子做的事情究竟有何目的,今日來了這大昭寺,本王才想起來,燕王的生母就在這裡修行。且今日你還和她手談了一局。你莫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真的宋瑤竹怎麼可能會和人對弈。” 

 “你走之後,太妃便叫人送了封信下山。這些日子裡,你憑著王妃的身份在京中為燕王造勢,宣揚他在開國時的功績,就是想讓燕王抓住這次機會吧?你的目的就是唆使燕王起兵謀反,讓大陳陷入內亂!” 

 宋瑤竹毫不避諱地點了下頭,“王爺為何不將我抓起來見官?為何不去阻止那封信?為何還在這裡和我對質?” 

 她說完,又自答道:“因為王爺也恨宇文無極,也想讓他死!” 

 她提到宇文無極時的恨意洶湧,恨不能讓這些恨意凝成一把刃直接要了宇文無極的性命才好。 

 謝離危聽到此,長腿一勾板凳,撩袍坐了下來,似乎等著她說故事。 

 宋瑤竹將垂落到胸前的長髮撩到腦後,直接道:“我和宇文無極的事就不和王爺多說,我可以告訴你謝婉清是怎麼死的。” 

 提到“謝婉清”三個字,謝離危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旋即語氣激烈道:“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你快說!” 

 宋瑤竹指了指四面牆壁,謝離危顧不得其他,也不管宋瑤竹會不會藉此殺了自己,附耳過去。 

 宋瑤竹也沒想到,怎麼提到自己,他的防備心這樣低。他湊過來的角度,她完全可以在剎那間拔簪刺進他的脖頸裡。 

 謝離危的耳邊就在她的唇,她緩緩開口,將自己死時的情況與他說了。重生以來,她夜夜夢迴那一日,她是個人,怎麼可能會不害怕呢? 

 鋒利的匕首割開了她的眼耳鼻,那些疼痛卻不及毒藥侵蝕她的肺腑的疼痛的十分之一。午夜時分,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時,會忍不住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好似那樣可以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