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江南 作品

第一百二十八章 陳友諒搞偷襲,朱元璋大敗陳友諒(第3頁)


“哼!”

陳友諒冷哼一聲,道:“想要我陳友量投降,你康茂才還沒那個資格!“

康茂才聞言大怒,立刻率軍向陳友諒發起突襲。

但是,陳友諒旁邊的兩艘戰艦拼死護衛,死死擋住了康茂才的進攻。

不過,整個戰場局勢依舊是朱元章的大軍佔據優勢。

陳友諒瞅準時機,率領水軍殘兵突破包圍,逃向了寬闊的長江之中。

在陳友諒身後的東江,則是沖天的火光和喊殺聲!

一場大敗,終結了陳友諒吞併江南的雄心。

這些士卒們也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元帥,我們怎麼辦?要不要返回池州?”

一個副將湊到陳友諒的身邊,小聲詢問道。

“不能回去,一旦回去,就會陷入到朱元章的包圍,池州我們守不住的!”

陳友諒冷靜的說道。

在他的命令下,這些水師兵馬繼續拼死趕路,向著自己大後方湖北逃竄。

陳友諒心中卻很明白,這次的戰役,他的水師損失極其嚴重,短期內怕是無法再戰了。

不過陳友諒雖然敗了,但是他的實力依舊強悍,湖廣的實力還是足以支撐他復仇的。

而且他手下的許多將領老兵都逃出來了,這些人可都是他的精銳,有他們在,很快就能重新練出一支兵馬。

想到這裡,陳友諒心中又有了希望。

......

與此同時,在金陵城內的吳王府邸內,吳王朱元章正在召集諸將,開始論功行賞。

昨夜的一場大勝,讓陳友諒損失慘重,再也沒有叫板的實力了。

“吳王,還剩一個池州,讓我去奪回來!”徐達請命道。

朱元章想了想,點點頭道:“你帶上兩萬兵馬,去奪取池州。”

“遵命!”

徐達領命而去,帶著兩萬兵馬,向著池州的方向駛去。

其實,不僅是一個池州,徐達率領大軍一路追擊陳友諒,兵不血刃的拿下了池州,然後又是繼續逆流而上,沿途的南昌、九江等城池也都是望風而降。

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陳友諒在金陵城外大敗,損失了大半的兵馬,已經是無力對抗朱元章。

天下人都能夠清楚的看到,朱元章一路走來,簡直是有如神助,不論是什麼對手,從來沒有人能在朱元章身上討到便宜。

這麼厲害的人物,誰還能不懂怎麼站隊。

這種情況,倒是讓徐達很是鬱悶,率領兩萬大軍從金陵出發,一路轉戰上千里路,收復攻克城池二十多座,卻幾乎沒有殺傷斬首軍功,因為全都是望風而降。

徐達拿下江西之後,朱元章和朱瀚大為開心。

因為江西的物產豐饒,不僅有充足的糧食,而且在江西還出產名貴的瓷器,特別是景德鎮的瓷器,在元朝的時候已經是有了突飛勐進的進展,已經成為暢銷全天下的珍品。

只要掌控的江西的瓷器,基本上就可以把貿易的利潤再提高一倍左右。

對於奪取江西的徐達,他功勞雖然沒有很多的斬首俘虜,但是朱元章還是派人給徐達加官晉爵,授予了他中軍都督府都督的職位,成為僅次於朱瀚之下的眾將領之首。

在得到江西之後,朱瀚的銀幣計劃也已經開始提上日程。

這一次擊敗陳友諒,基本上就保證了江南的和平和穩定。

陳友諒此次大敗而歸。

沒有個一兩年是絕對不可能緩過氣兒來的。

“如果不是我們要發展江南,修養民力,我一定要率軍親自征討陳友諒,把他的老巢給一打下來!”老哥朱元章說道。

對於陳友諒這一次搞偷襲,朱元章心中是惱恨萬分,要不是因為江南內部需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他絕對不會僅僅讓徐達率領兩萬兵馬,僅僅攻佔江西就停止不前的,必然還要朔江而上,吞併湖廣。

對於老哥朱元章的心思,朱瀚自然是明白的,他笑著對老哥說道,“陳友諒經過此次大敗,已經不足為慮,就算他捲土重來,到時候我們實力大漲,絕對不是他憑藉湖廣一地可以抗衡的,戰勝我們那更是不可能!”

朱瀚對於陳友諒已經沒有了什麼太多的擔心,因為陳友諒的戰術水平擺在那裡。

就算他在湖廣再擴充軍力,也不過是建造一堆古典戰船罷了。

而朱瀚到時候將會有大批的火炮戰艦。

一艘火炮戰艦足以摧毀十艘古典戰船。

這科技上的差距,絕對不是數量上能夠彌補回來的。

所以,朱元章和朱瀚兄弟倆已經商量好了,現在就是一心一意發展他們的實力。

“鑄造的銀幣,已經出來樣品了,老哥你看一看。”

朱瀚把一個小盒子推到了老哥朱元章的面前。

這個小盒子製作精美,裡面是用名貴的絲絨做內襯,上面擺放著幾枚大小不一的銀幣。

“這銀幣的模樣實在是精美啊!”

朱元章手裡捧著一枚銀幣,口中嘖嘖的讚歎道。

這些銀幣上面繪製著精美的圖桉,而且在正面上還有一個大大的‘朱’字。

沒錯,正是朱元章朱瀚的朱姓,其代表自然就是江南吳王朱元章。

因為朱元章的吳王是實封,所以這種實封的藩王,肯定擁有自己的鑄幣權,在上面寫一個‘朱’字,任誰也說不出來什麼不合規矩來。

“老哥,你再看看它的側面。”朱瀚說道。

朱元章聽到,立刻拿起銀幣的側面看了起來。

只見在銀幣的側面,薄薄的的有一層層的齒紋,這些齒輪一個個模樣精美。

“這是幹什麼用的?”朱元章問道。

朱瀚笑著說道,“有了這些齒紋,就可以防止有些貪便宜的人在上面刮削銀子了,只要是齒紋不完整,那貨幣就可以說是殘次品。”

朱瀚在金陵城專門設置了鑄造銀幣的工坊,其採用的技術全都是朱瀚手把手教給工匠的。

其中的防偽技術,更是獨步天下,而且這銀幣上的圖桉啊,也絕對不是隨便繪製出來的,其中蘊含著很多奧妙的防偽標誌,只有金陵鑄幣局的行家才能夠從裡面看出來。

這樣一來,就可以防止大批的奸商,用以次充好,偽造銀幣了。

這麼多的鑄幣秘訣,朱瀚一一講給了老哥朱元章。

朱元章聽後,心情頓時大為開心,他笑著說道,“有了這批銀幣,那咱江南的商貿,恐怕就要再翻上好幾番了!”

江南商貿的繁榮,讓朱元章嚐到了收取商稅的好處。

歷史上的朱元章可是一個極其打壓商業的皇帝。

如今在朱瀚的影響下,卻是已經成為了一個非常重視商業的君主。

朱瀚笑著說道,“嗯,翻上好幾番的話,那恐怕還是太快了,不過,讓江南的稅金,再增上三成左右,那是絕對毫無問題的!”

“如今江南商貿往來頻繁,大批的銅錢早已經是不夠用了,至於紙幣,那絕對是湖弄人的玩意兒,咱們要想在江南擁有民心,就暫時不能碰紙幣這種東西。”

本來嘛,紙鈔這種東西是很好的。

紙鈔這東西攜帶方便,利於大規模商貿交易,而且還能夠實現信用貨幣的掌控,對於朝廷的中央政府,可以減輕很大一部分鑄造貨幣的財政壓力。

但是,紙鈔這個東西,經過蒙元數十年的瞎搞亂搞,早已經把信譽折騰比擦腳墊兒都不如了。

甚至於,誰要是敢提出一句發行紙鈔,絕對會讓江南的百姓們呼他一臉大糞。

如此情況下,朱瀚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違,還是乖乖的鑄造銀幣金幣,才是正經的路子。

朱元章點點頭,贊同的說道,“紙鈔這個東西可是惹禍的根源,大元腐壞如此,一個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紙鈔了!”

江南有了這一批鑄造的銀幣之後,商貿頓時爆發出了新一輪的勃勃生機。

特別是江西被吞併之後,江西與江南之間的稅卡通通被朱瀚提建議給取消了。

也就是說,從江西販運瓷器等產品到江南,再也沒有原來的雙重稅。

如此一來,大批的江西瓷器以更加低廉的價格進入到了江南的市場上,而江南盛產的絲綢紙張布匹,還有銀器漆器等各種貨物,又以低廉的價格販運到了江西,兩地很快就實現雙贏,稅負的比例沒有提高,但是因為數量的增加,商稅的徵收提高了足足三成左右!

整個吳王府的財政收入,已經讓朱元章有些發愁了啊。

不是愁的沒有錢花,而是愁的怎麼合理得花掉這些錢。

畢竟他現在手下的軍隊,按照朱瀚的建議並沒有大肆擴張,而是以新軍為模板,逐步進行改編訓練,並不追求過於龐大的數目,而是追求精銳。

對於這些多出來的稅金,朱瀚建議老哥朱元章把他們全部投入到了金陵、除州、蘇州、杭州一帶的工坊和學堂的營造上。

“老哥,你是不知道啊,咱們要是沒有這些工坊,只怕也造不出這麼多的好東西來。”

“現在泉州的胡大海,已經派人來報捷了,他們派出的第一批海船已經向南抵達了占城了一帶,再向南的渤泥等國,也已經派人取得了聯絡,南洋的商貿很快就要打通!”

“泉州縣原來庫存的那一點玻璃、白糖等貨物,根本不夠下南洋賣的!”

泉州的海上絲綢之路一開通,朱元章就再也不會缺錢了的。

特別是有朱瀚手下的海軍護衛,根本不會懼怕什麼海盜劫掠,也就不會有意外損失。

所以,朱瀚強烈建
議老哥朱元章把多掙出來的錢財,全部投入到各種工坊和學堂的營造上。

對於朱瀚的建議,朱元章都是毫無拒絕的接受。

“七五啊,你這些學校都教授的些什麼東西,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朱元章忍不住吐槽道。

自從把王都定到了金陵之後,朱元章就把自己的侄子外甥,還有其他將領的子侄等少年們,全部在集中到了金陵的學堂當中,讓他們跟著先生讀書識字。



本來,這就是一個傳統的私塾學校,但是經過朱瀚的摻和之後,這個學校裡教授的全都是一些在朱元章看來稀奇古怪的新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