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需要大小姐(第3頁)
“確實都特別與眾不同。”
“福爾先生在解決了追殺者之後去了哪裡？”
“既然你們知道我幹了那麼多事，怎麼會不知道我去了哪裡？”
“不都是各種聽說麼，所以在追殺者之後你的傳聞就是失蹤。”
“哦……”
“那麼福爾先生為什麼要去旅行，為了刺激，為了財寶，還是什麼？”
“因為沒事做。”
“就這個原因？”
“嗯。”
“好吧……這有點意外……”
“確實很意外，後面的事情也是意外。”
“有沒有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是大家不知道的？”
“有那麼個夥伴，很狂野，他養著一隻野獸。”
“野獸？”
“野獸。”
“我還以為只有【太陽城】能圈養野獸，人類也可以養嗎？”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養著一隻。”
“哇……這又可以寫文章了。野獸的手感如何？”
“手感？”
“對啊，你沒嘗試摸一下嗎？”
“沒有，野獸的皮膚有什麼好摸的，你去荒野幹掉一隻不就可以摸了。”
“死掉的，警戒的，放鬆的野獸皮膚是不一樣的。”
“是嗎……我沒在意過。”
賓果揉著頭髮，滿臉寫著失望：“啊……為什麼我沒有早點認識你啊。”
“很危險，沒有什麼好的。”
“危險伴隨著答案！”
“你不是未解之謎嗎，如果全部都解開了，你還怎麼繼續寫？”
“如果那一天到來，我就換一個名字《未解揭秘》，再來一遍。”
“哦……”
“太陽城之前發生的機械狂躁症的事件是福爾解決的嗎？”
“我只是參與。”
“有人看到了你使用了一把從未有人見過的武器，一道藍色的光芒就把狂暴症患者給攔腰截斷。”
“首先只是打中了他的下半身，我沒有槍法打中那麼細的腰，其次那個只是旅途中弄到的不知道什麼來頭的武器，而且已經壞了並被【太陽城】收走了。”
“哎呀呀，這有點遺憾啊，如果還在我現在說不定能拍個照寫一個上中下出來。”
賓果注視著福爾，詢問：“你不是阻撓者嗎，為什麼今天沒有穿阻撓者的制服，一般阻撓者就算是放假也會穿那套制服吧。”
“我並不是阻撓者……曾經的工作如果繼續做下去，或許可以成為阻撓者……”
“這可是大新聞啊！”
“什麼？”
“你那件衣服可是阻撓者的正式服裝，可你卻不是阻撓者。”
“荒野也有人穿阻撓者的衣服，只不過標識被遮蓋了。”
“不不不，福爾，你不懂。從我的調查中，你是二二三四年離開的太陽城，那個時候被准許離開的人都被髮了一件老款的阻撓者衣服，因為那些是庫存，但不是阻撓者的你回到太陽城後卻拿到了最新款的衣服。”
“哦……是嗎……”
“我想你一定是屬於特殊的那一類。”
“你想說被特別照顧？”
賓果點點頭說：“【太陽城】有選擇一些人作為自己的觀察對象蒐集各種數據，甚至傳聞會刻意的安排這個人的經歷。”
福爾一直有這種猜測，但是賓果一個人的說法也無法作為證據，於是問：“什麼依據？”
賓果表情果斷，轉身去房間裡面拿各種資料，然後放在福爾面前，展現給他看。
“破壞王知道吧……”
福爾點點頭。
“她似乎擁有很多的秘密，而我所調查的內容裡面，只是知道她沒有父母，年紀輕輕成為阻撓者的首領，每次有點大事的時候她永遠不在太陽城，所擁有的裝備……比如她那副墨鏡是一直連接在【太陽城】上的，她可以利用那個墨鏡獲取任何她能獲取的資料，而且也能調整週圍無人機以及馬文的行動……”
福爾會想起在大舞臺後臺見到她的那一天，確實如此。
“看這個資料，雖然只是文字記錄，但是裡面的人提到了破壞王在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墨鏡了。她的一些行為本來應該會被【太陽城】處罰，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或者從來沒人看到過她受到處罰。”
福爾看著這個資料的對話記錄，上面寫著【賓果】與【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
……
賓果：“你曾經來過太陽城？”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嗯，很有一段時間了。”
賓果：“在拾荒者……”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不要用這個稱呼，我們可不喜歡這個稱呼。”
賓果：“抱歉。”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繼續。”
賓果：“聽說你曾經被破壞王揍過？”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是她餵過我吃東西。”
賓果：“被餵過吧。”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
賓果：“嗯？”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算是吧……反正她當著無人機的面對我動手，而且很狂啊，彷彿都是家常便飯了，戴著那個墨鏡我真的看不出她什麼樣的表情。”
賓果：“嗯……”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破壞王有什麼問題嗎？”
賓果：“我只是在驗證自己的猜測而已。”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能說給我聽一下嗎，說不定我還能提供點有趣的事情。”
賓果：“你想要什麼？”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我想要你的聯繫方式。”
賓果：“滾。”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哈哈……被拒絕了。”
賓果：“是個人都會拒絕你。”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不過為了感謝你給我帶來的這些藥品，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有一個年輕的阻撓者，當初站在山姆奶奶旁邊，山姆奶奶挺喜歡他的。”
賓果：“怎麼了，他和破壞王有什麼關係嗎？”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那我不知道，但是我只是說我知道的事情。山姆奶奶說這個人似乎完全被破壞王迷住了，如果你想要更多的情報，這樣的小迷弟肯定要去見見。”
賓果：“你知道名字嗎？”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山姆奶奶說了他的名字，我印象很深，叫99。”
賓果：“純數字？”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拾荒者：“是的，至於他到底叫什麼，我不知道，反正都是山姆奶奶講故事說的。”
賓果：“好的，我會去拜訪這個人，謝謝。”
……
“你好，99……”
“就叫99，因為生日。”
“哦……好的……請問你對破壞王的特殊權限有什麼看法？”
“剛加入阻撓者的時候覺得她非常的酷，以前也沒覺得她有什麼特殊權限，不過現在回頭看一下，確實感覺是有點特殊。”
“比如？”
“破壞王接到的任務和我們的完全不一樣，時常要離開太陽城，聽說去的地方也特別的遠，有傳聞說她甚者去這個星球的另一邊工作，而且多數情況下她好像都是和馬文出動，很少和普通的阻撓者出動。有時候她總是能用一些很特殊的裝備，比如她那個墨鏡……”
“對對對
，那個墨鏡，很多人都提到了。”
“那個墨鏡升級過了很多次，聽說除了能調動周圍的無人機和馬文外還可以調動衛星。”
“衛星！”
“宇宙中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射上去的，可能是戰前的，也可能是戰後。”
“這權限也就太恐怖了，難道她僅次於【太陽城】之下嗎？”
“那就不清楚了，這些都是猜測。”
……
“99，該去工作了……”
“呦，你好。”
“你好……99，她是？”
“她是《未解之謎》的創始人。”
“哦……那個啊，就是那個創下寫檢討記錄的人。”
“為什麼對我的印象全是這個？”
“抱歉，黑雨沉迷工作，很少看其他的東西。”
“好吧……很感謝你接受我的採訪。”
……
福爾放下了資料閉著眼睛，沒想到一切又繞了回來，控制好情緒後問：“99現在在哪？”
“怎麼了，你認識這個人？”
福爾死死的盯著資料，說：“我不認識。”
賓果疑惑的把資料收拾好，下一瞬間她似乎猜測到了什麼，於是說：“你是想找黑雨吧。”
福爾翻著眼睛看著賓果，賓果也因此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可是她……啊……不會吧……”
賓果立刻回到自己的電腦桌上開始快速的輸入內容並且通過鼠標挑選文件，通過表情能判斷出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文件，福爾眼前的平板發出“叮咚”的提示音，點開那個提示的圖標，福爾看到了一張又一張有黑雨出現的照片，更重要的是裡面記錄了當年那件事的另外一個視角。黑雨發現了【血腥】的存在，可能為了防止【血腥】的誤傷，黑雨就帶著【血腥】前往了案發現場，隨後出現在現場的就是福爾自己。
賓果看著照片裡面的福爾，說：“沒想到現場那個人就是你啊，這麼幾年你的變化可真大……”
福爾放下了平板，問：“當年這件事沒有人公告我的名字嗎？”
賓果搖搖頭，說：“當時這件事沒有被太多人知道，大家只是知道那一天有無人醫療機在天上飛，以為只是又有人想自殺而已。”
賓果看著福爾冷靜的樣子，認為自己可以繼續詢問：“當時你為什麼會在現場，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我這邊的照片是愛好者留在那用於記錄施工過程地攝像頭拍攝到的，後來被沒收了，所以我只拿到了這些照片。”
福爾仰著頭，嘆了一口氣，賓果吞嚥了一口。
“為什麼會在現場……”
賓果點頭。
“可能只是覺得那個傢伙不是什麼好人，想去確認一下……”
賓果繼續點頭。
“然後看到了黑雨被殺，然後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就是被其他阻撓者拉到了一旁。”
“她是這麼……”
“嗯……”
賓果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後說：“聽說兇手是那個臭名昭著的【血腥】，聽說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自己換一張臉，可是最後還是死在了一個人的手上……”
賓果盯著福爾，希望他能給予自己答案。
“下一個。”
賓果沮喪的點點頭，自言自語道：“本人不想承認，那一定是有什麼隱情……”
“下一個。”
“話又說回來，福爾先生的裝備和破壞王的各種特權，我覺得可以證明【太陽城】確實在給一些居民特權。”
“嗯……”
“至於安排了某些人的經歷這件事……我手上的資料很多也只是傳說，我的調查……我覺得更多是意識過剩，因為我接觸的一些人確實有一定的精神不穩定的狀況。”
福爾看了眼窗外，外面的模擬陽光已經被調暗。
“你為什麼把辦公室弄到這？”
賓果看著窗外的【布萊克集團】的大樓，說：“還用問嗎，為了觀察【布萊克集團】，我認為他們的首領要麼是控制住了【太陽城】，要麼就是被【太陽城】完全控制了。”
“他們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嗎？”
“沒有……只是他們在這個城市裡面能成為那麼多產品的製造商，這是不可能的啊。所有人都知道量產的東西都是【太陽城】生產的，為什麼他們可以打上自己的標誌，甚至說是自己的產品。
”
“可能是他們研發，【太陽城】幫助製造。”
“所以我需要調查這個問題。”
“祝你好運。”
“啊……”賓果無奈的躺在椅子上，說：“算了，今天的收穫頗豐，我請你吃個晚飯。”
福爾站了起來回絕了賓果的好意，說：“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那就aa。”
“走吧，你推薦個店。”
“沒問題。”
福爾吃飯的時候思考著自己的下一步，果然還是需要去拜訪一下99。
九月底傑克不耐煩的帶著福爾前往99的住所，途中傑克不斷的強調99現在的精神狀態比福爾還差，所以千萬不要刺激99。
福爾的衣服依舊還沒取回來，曼方說是又有新的想法臨時拿去改造了。
“99在黑雨犧牲後就一直提不起勁，【太陽城】做了一次心理測試認為99無法繼續勝任阻撓者工作……”
福爾心想這和自己一樣嗎……
傑克繼續說：“99自己又主動要求多次測試，但是每次都是相同的結果，在這之後他就退出了阻撓者，日常生活中已經有多次惹事的記錄。”
傑克在一間公寓門前面停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福爾，我求你別搞出什麼事……如果我覺得情況不妙我就會插嘴阻止你的詢問。”
福爾點點頭。
然後傑克按了門鈴，沒有反應，傑克按了門鈴上的對講機說：“99，是我，傑克，我之前給你發了信息今天要來你家，我進來了。”
說完傑克使用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99的房門，拉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傑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福爾則是捂住鼻子。
傑克跨過門口的垃圾走進房子，問：“天……99，你多久沒清潔了，馬文呢？”
滿地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垃圾，有衣服，有包裝袋，還有許多的可回收的瓶子。多數的味道是從瓶子裡面散發出來，福爾不認為這是自己常喝的飲料。
一臺馬文被拆的七零八落躺在浴室裡面。
傑克彎腰順手撿起地上的一個瓶子，看了一眼，然後抬頭望了一圈客廳後就直接走進了臥室，很快就傳來了傑克的吼叫聲：“99，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喝這玩意，你知道這個是違法的！”
福爾立刻低頭用手機對地上的各種東西拍照，有的瓶子上有寫小小的一行【布萊克集團】，有的寫著【通行證】。
福爾一手拿一個瓶子，僅憑自己的肉眼福爾認為這兩個瓶子的外形和材質是一樣的，於是決定找機會各拿走一個。
臥室裡面傳來傑克柔和的聲音，說：“99，晚上有空嗎，和我去健身房吧，你這身體都糟糕的不成樣子了。”
“……”
“我知道……不管你怎麼想，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
“好吧，這邊有個人想見你。”
傑克從臥室裡面探出身體召喚福爾進去，一進臥室一股更加刺鼻的味道衝進福爾的腦子，他皺著眉頭順手按了燈光開關，有一件老式的阻撓者制服掛在牆上，這也是這整個房子裡面最整齊最乾淨的東西。
99正坐在床邊，如果福爾說自己現在的樣子已經是邋遢了，那麼99比福爾更長更油膩的頭髮與鬍鬚加上已經有點浮腫的高大體格，讓人覺得這簡直是邋遢大王。
99張著嘴小聲說了什麼，但是福爾完全沒有聽清，傑克見狀就說：“99問你找他幹什麼。”
看來傑克執意要跟著來的原因除了確保安全外，就是當翻譯。
福爾看了眼傑克說：“我對黑雨的事很抱歉。”
傑克使勁吐了一口氣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放大99的聲音說：“99說如果是這樣的事就沒必要來找他。”
福爾點點頭，看著傑克，傑克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到福爾正在猶豫。最終福爾還是開口了，說：“我算是幹掉了【血腥】……”
99抬起了頭看著眼前和自己很像的男性。
福爾咬著牙，極為不甘地說：“另外一個【血腥】以另外一種方式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無法原諒自己。”
傑克摸著自己的嘴心想：我知道豐饒城當時很混亂，也沒有錄像。資料裡面顯示了是被福爾所解決，但是完全沒有所謂另外一個【血腥】的資料，而這個【另外一種方式】又是什麼意思，【太陽城】知道
嗎……我認為【太陽城】知道，但是為什麼不公佈，是因為有隱情嗎？
福爾說：“【終結】，這世界上的人工智能之一，他似乎非常仇視所有的人類，張口就是【媽媽】，說有了【媽媽】就可以讓它完整。在那個位置，我見到了意識上傳的【血腥】，按照那個電腦裡面的【血腥】的說法，那似乎就是前往【新世界】的門票。”
傑克驚訝地詢問：“意識上傳是什麼鬼，科幻故事嗎，人的記憶全部進入電腦裡面然後長生不老嗎，那還是人嗎？”
福爾沒有回答這些問題，而是說：“我要摧毀【終結】，我不會讓【血腥】以另外一種方式活在這個世界上。”
99開口詢問道：“為什麼……你和她完全不認識，為什麼要這麼做？”
福爾回答道：“或許只是我神經。”
說完福爾就離開了房間，傑克臨走前仔細確認99的情緒後追上了福爾。
“福爾，我實在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沒錯，我自己都搞不懂。”
“你當年離開太陽城，經歷的那些事，為什麼會讓你得出一個要摧毀一個人工智能的結論，沒有人工智能，我們……”
“不能完全信任人工智能，然而我以人類的角度判斷【終結】必須被摧毀。”
傑克鬆開了拉著福爾的手，問：“【太陽城】知道嗎？”
“它當然知道。”
“好吧……”傑克示意福爾先冷靜下來，然後說：“我需要去詢問【太陽城】未來的計劃……我想太陽城既然還沒有公佈，應該是有所顧慮。”
“我需要知道【大小姐】還有【媽媽】的情報。”
傑克此刻腦袋炸裂，摸著額頭說：“好吧……我知道了，我未來會多注意，在那之前，你不要衝動，太陽城不能隨意失去它的居民。”
在得到了福爾不太靠譜的保證後，傑克終於讓福爾一個人離開了。
傑克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問福爾拿走的兩個瓶子是為了什麼，他決定下次再去問問，目前更加重要的是確保99不要出現問題，於是他在和【太陽城】進行了相關的工作調整後回到了99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