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第3頁)

 他還跟奚子行和曲渡邊兩人寫信,寄桑子酒和湘河特產。

 他想過很多次和曲渡邊重逢的場景,比如他升官回京,在高頭大馬上高興地跟他們打招呼,比如他回京述職,他們三個重新在如意樓常去的雅間裡面聚一聚,談天說地。

 他還想過,七殿下模樣生得好,隨了停鳳舅舅那邊,十二歲的時候已經很好看了,十四歲長開些估計會更好看。

 七殿下又喜歡在京城閒逛,到時候也不知道會惹多少姑娘的眼,會不會把他夏小侯爺京城第一公子的名號壓下去,他還琢磨要怎麼奪回來。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見面是現在的場景。

 剛才不顧阻攔非要進來看看,一到房門外就聽見了他們兩個低聲的說話,如果沒有內力不凝神聽,外面定然聽不見。

 恰好感染瘟疫?

 以身試藥?

 夏赴陽實在是沒壓住情緒,直接推開了門。

 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他想了兩年想要未來效忠的人,就臉色慘白的坐在床下,眼角、鼻尖、耳廓都在往外滲血。

 這模樣別說多引得小姑娘喜歡,晚上放出去指定能嚇死不少路人。

 一條胳膊擼了上去,手臂上有幾道放汙血的割痕,緩慢的滴滴答答,小木桶就在下面接著。

 他不是受不了血腥氣嗎?

 怪不得。

 怪不得這傢伙不敢讓小遠公公進來待著。

 楊太醫認得他,連忙遞上一塊麵巾:“夏小公子,您快蒙上臉,省的也染上疫病。”

 “內力屏息,不必給我。”

 夏赴陽走到曲渡邊面前,曲渡邊蒙起來半個腦袋,撐起精神:“那個,好久不見。”

 第123章

 夏赴陽指了指小木桶裡滴答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