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我在等你,和你說對不起
想著也煩悶。
索性繼續下一場。
反正現在陳淮禮也沒人搭理,他開口,陳淮禮自然是跟隨了,為了找回自己的場子和麵子。
兩人還是到了熟悉那家酒吧。
環境熟悉,也喝得舒坦。
連卡座都沒有去,只是坐在吧檯,點了酒,溫延珵喝得急,直接灌了兩杯進去。
陳淮禮看得出來他的煩悶,自然陪了兩杯。
“這年頭,女人還真的難搞,你說說我被退了婚,你被老婆罵。”陳淮禮搖晃著手裡的玻璃杯。
“誰說我被老婆罵了,別給我造謠,不興這套!”溫延珵眸光抬了抬,直接殺進了陳淮禮的眼中。
雖然陳淮禮沒見過他老婆。
但他見過父母吵架。
他爸每次憋屈樣,都是被他媽罵了,還不就是溫延珵這幅慫樣子。
故而,他對婚姻並未抱有任何的期許。
即便維持著專一的婚姻關係,也未必心裡是專一的,何必用一段關係來綁定未來。
只不過,他和周望景不同,周望景身邊不停換人,他沒有這個精力。
“走了。”溫延珵拿起了一邊的西裝外套。
逃得過一時,逃不過多時。
這個點,餘音應該已經睡著了,按照她平時的作息習慣。
“誒,不帶這樣,剛屁股坐熱就要走的。”陳淮禮抬手要叫人。
“酒喝了,我組的局,我說結束就結束。”溫延珵可沒有一絲留戀,徑自往酒吧門口的方向走去。
陳淮禮哀嘆了一聲:“被丟下真容易。”
他不禁嘲笑了自己一番。
被未婚妻丟下,被兄弟丟下,還還沒人同情自己。
他好慘。
這時候的雨倒是停歇了,溫延珵吹著夜晚的涼風,站在路燈下抽了一支菸,散了散酒氣,叫的代駕才姍姍來遲。
說是下雨天,趕過來有些延遲了。
他也不怪罪,代駕送他回到了小區。
這一個多月來,他都有點忘記晚回家是什麼感覺了,每天好像在湊點回家,可這才是他正常的生活。
工作、應酬,填滿他身體的是疲憊。
還有她的問責。
凌晨的指針走過了手錶的表面,他才落下了手,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