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方世明:別慌,優勢在我!(第2頁)
何銀兒緩緩退去,而這一次,她的身影直接隱沒在奔湧的湖水之中。
不知何時,只是薄薄一層的湖水突然高漲,就像是漲潮一樣,直接將偷襲她的張羨光所淹沒。
張羨光沒有任何的反抗,就這樣任由湖水將自己掩埋。
稍許,湖水退去,熊文文面色蒼白地問道:“已經贏了嗎?”
“那並不是真正的張羨光,而是靈異的體現,或者說是分身。根據曹洋他們的信息,這種分身就算死了,張羨光也能重新弄出來。上限是五個,但每損失一個都能及時補充。”
熊文文臉色更白了,跳著腳道:“這不是賴皮嗎?上次怎麼不知道他還有這樣賴皮的能力?”
何銀兒忽然看了過來,那眼神,讓熊文文有些畏縮,“你、你想幹什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張羨光是你的家教吧?還有這一次,你媽媽也是由他教的?”
熊文文急忙解釋道:“我和那傢伙可不熟!當初在雙橋鎮時,是他說可以幫我媽媽和遠哥相親成功,我才妥協的,實際上真不熟!要是早知道他現在會變成敵人,我怎麼可能認賊做師?”
何銀兒不置可否,“說說看他的能力吧。”
“他有一個鬼私塾,會把人的意識拉進去。而被拉進去的人都會被束縛在座位上,任人宰割。”
熊文文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他知道的情報說了出來。
“意識類的靈異嗎?如果是這個,我倒是不怕。”
和平飯店的店員,都會受到“店長”在意識層面的保護,這件事早就不是什麼隱秘的消息。
何銀兒身為和平飯店的元老級成員,自然也享有這方面的庇護。
就像當初的柳青青。
如果沒有“店長”的意識層面的庇護,她早就被鬼旗袍掏空了身體而死,哪裡還會有現在的一切。
“如果那傢伙只有這種實力,那便不足為慮。走吧,去尋找能夠幫遠哥解困的工具。”
其它什麼的,何銀兒並不在意。
包括……
那位真·店長,因為她在意的、相處的、親近的,都是那個擁有著普通人世界觀的“店長”。
僅此而已。
就在此時,其餘的總部負責人,也都陸續地遭遇了張羨光。
曹洋和阿紅一起,他們沒有徹底相信王小明的判斷,但卻也分開了隊伍,以方世明的隊伍為人頭來算。
方世明、賀天雄、姜尚白三人加在一起,至少也是六隻鬼。
他們四人分開兩兩一組,將厲鬼的數量壓制在一定範圍內,同時也沒有分開太遠。
如果王小明猜測出了問題,那他們也可以迅速集合,避免出現意外。
但比起鬼差,張羨光的出現才是最大的威脅。
曹洋毫不猶豫地啟動了鬼風鬼域,將自己和阿紅都籠罩了進去,“我的鬼域沒辦法徹底攔住這傢伙,一會兒小心些,如果我擋不住你就逃去張雷和衛景那邊。”
阿紅握緊了手中的紅妝,面色蒼白而麻木,“我還可以動用一次力量,他的攻擊手段已經摸索得差不多了,又只是一個張羨光,只要我們注意一些,未嘗沒有反擊的機會。”
曹洋眼神閃爍,明顯是有些意動。
“你們這樣肆無忌憚地討論,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張羨光大踏步地走進了鬼風鬼域之中,並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手中的詭異大刀便朝著一個方向劈了過去。
恐怖的裂痕出現在詭異大刀劈去的方向。
哪怕是曹洋的鬼風鬼域,都被斬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露出了黃崗村中的風景。
可惜,在這條裂痕之上,並沒有血跡出現。
“倒是謹慎。”
張羨光沒有斬出第二刀,他的背上忽然多出了一具恐怖的屍體,壓得他彎下腰去。
這隻鬼,原本是方世明的鬼,叫做鬼壓人。
現在,它是曹洋能夠動用的手段之一,但和原本不同的是,在這具佈滿屍斑的屍體之上,一道恐怖的刀傷從它的肩膀處劃下,一直到腰側,差點兒就能將它一刀兩斷。
“已經捱過你一刀,我可不想再捱上第二刀。”曹洋調侃的聲音從鬼域中傳來,四面八方的那種,讓人摸不準他所在的方向。
張羨光彎著腰,目光直直地盯著一個方向,淡淡道:“這隻鬼已經失去平衡了,你又能支持多久呢?”
曹洋沒有說話,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因為張羨光準確地在鬼域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同時也說出了他現在最大的隱患。
剛才那一擊,張羨光不但重傷了他的身體,還打破了他體內幾隻鬼的平衡。
尤其是鬼壓人,如果不是他躲得快一些,或許此時的鬼壓人已經被肢解成了兩個拼圖。
他並不清楚,被詭異大刀斬斷的鬼不再是拼圖,而是會成為兩隻獨立的鬼。
否則,會更加的驚懼。
“那就看看,是我先厲鬼復甦,還是你先被我壓死吧。”曹洋也不廢話,直接閉上了嘴。
接下來便是靈異的對抗。
張羨光沒有抗下鬼壓人的第一擊,只要他不先死於厲鬼復甦,那這個張羨光就只能死在這裡。
只是……
之前團戰的時候,他不是沒有用過鬼壓人,只是一點兒效果都沒有,沒想到這一次效果居然會這麼好。
難道說,幾個張羨光聚集在一起,實力可以相互加成?
張羨光似乎放棄了抵抗,“那就試試吧。”
新一輪靈異對抗開始,是張羨光與曹洋之間的比拼,這讓阿紅有些著急,“你現在的狀態很差,很可能會輸。”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那我不會輸的,畢竟……我可不是一個人。”曹洋自信地笑著。
不像是裝的。
阿紅的心漸漸安靜下來,目光望向了鬼域之外,頓時瞳孔一縮,“有張羨光去找衛景和張雷了。”
百十米外,張雷和衛景正在觀察著遠處道路上的送葬隊伍,但不代表著他們對四周就沒有警惕。
當張羨光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就收回了注意力。
張雷沒有多說,臉色難看,死死地盯著凝羨光,眼中滿是怒火,而衛景則要淡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