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語不言 作品

第二百二十五章:【人嚇人】(第2頁)


祈禱完了後,他將小瓷瓶的瓶塞拔開,左手掌心抓緊小瓷瓶,微微翹起小拇指,以指甲作刀,輕輕在右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而後,以法力控制著傷口不讓鮮血流出,左手抬起小瓷瓶,倒出一滴鮮血,融入進傷口中。

“嗬,啊……”

鮮血浸入傷口後,四目手臂一顫,劇痛如浪潮般拍來,險些令他昏厥過去,兩隻眼睛迅速化作赤紅……

他哧裸著跪在地上,以法力強行將手臂上的傷口癒合,當傷口徹底消失時,他的手臂瞬間粗壯了三倍以上,就像在人身上安了一隻惡魔臂膀。

“轟!”

為緩解那種令人瘋狂的疼痛,他一拳砸在身下的大青石上,刀槍不入的青石瞬間碎裂,無數碎塊撲簌簌的落進寒潭裡。

四目痛了很長時間,整個人都被折磨的筋疲力竭,直到傍晚,那種疼痛的感覺方才漸漸消失,右臂在法力的控制下也逐漸正常。

“呼,呼,呼……”

四目躺平在潭邊上,仰頭看著天空中的迢迢星河,良久後,緩緩抬起右手,心念一動,整個右臂瞬間變大了三四倍。

“這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感受著右臂中的強大力量,四目喃喃自語。

瓶子中的鮮血,還是當年他在義莊時,以銀針從秦堯身上取出的心頭血。(詳情見第22章。)

這幾年來,他對這滴心頭血進行了無數次淨化,而後又放在這靈氣濃郁的寒潭中蘊養,直到今天推算著圓滿了,方才將其取出,注入體內。



在他的預想中,最完美的狀態莫過於依靠著這滴血將他資質再提一提,做不到的話,令他體質上升一個臺階也可以。

可現實卻是,這兩個想要的結果都沒有,融合血液的手臂卻發生了變異……

“如果再往胸膛,左臂,乃至雙腿上都滴上鮮血,那豈不是能變身了?”甩了甩大了好多號的手臂,四目幻想了一下自己‘變身’後的場景,意外的感覺還不錯。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怎麼從秦堯身上搞到那麼多心頭血……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師叔我想要用你的心頭血變身,要不你給我擠一瓶子吧?

他敢肯定,只要自己敢這麼說,秦堯就敢和自己翻臉!!

這事兒急不得,必須得找準時機,循序漸進才行……

任家鎮。

義莊大堂。

九叔坐在祖師神像下方的主位上,順手將一塊絲巾放在桌桉上,抬手揉了揉眉心:“這法術口訣就像謎語,我從未修煉過旁門左道的法術,破解起來十分困難不說,就怕把謎底解錯了,再讓你練出個好歹來。”

秦堯:“……”

得,九叔不會的,義莊系其他人就更不會了。

而以九叔作參考,他都不會,一休大師指定也難搞,去他哪兒也是白去。

看著秦堯一臉遺憾的模樣,九叔倒也能理解。

畢竟這廝心裡壓根就沒有正邪搏鬥的觀念,得到一套實用性很強的法術秘籍卻修煉不了,肯定難以接受。

“雖然我解不開這謎底,但可以給你推薦一個能解謎的人。”沉默片刻,九叔到底是心軟了下來,貌似隨意地講道。

秦堯目光一亮:“師父,那人是誰?”

“朱澐升!”九叔眼中浮現出一抹追憶:“為師少說得有十多年沒見過他了,都忘記了他的樣子。”

一聽這話,秦堯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敢情你們沒交情啊!

“師父,您知道這朱澐升家住哪嗎?”

“挺遠的,在廣硒騰祥鎮。”九叔說道。

秦堯道:“用神行符趕路的話,一天能到嗎?”

“不停不休不間斷的使用神行符的話,也差不多。”九叔盤算著說道。

“那就不算遠。”秦堯上前收起絲巾道:“我現在就出發,明天一早就能到騰祥鎮,屆時再打聽打聽這個人。”

“且慢行,我給你寫一封親筆信,或許不一定有用,但有總比沒有強。”九叔伸手道。

“多謝師父。”秦堯心頭一暖,呵呵一笑,撓了撓頭。

次日清晨。

廣硒騰祥鎮。

鎮子上。

一名與九叔有幾分相似,容顏卻更加蒼老的老頭兒站在路口紙紮店內,高聲喊道:“大腸,大腸……這傢伙,一大早的,又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