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底是誰在逆天而行?
過了奈何橋,秦堯帶著光目女繼續前行,走著走著,前方忽然出現了三條大路,只聽一聲鑼響,身披黑甲的陰兵如黑水般從正前方道路上蔓延而來,轉眼間便堵住了三個路口。
“國師非要與我黃家為敵,非要與上天為敵嗎?”
東嶽大帝長子黃天祿披銀甲,持長槍,騎坐在一匹亡靈馬身上,緩緩走出隊伍。
秦堯輕笑道:“好一個先禮後兵,倒教人挑不出毛病。我若再走下去,便是一意孤行,不念舊情了……”
黃天祿右手緊緊握著長槍,全身緊繃,顯然是壓力極大:“我們黃家是念舊情的,所以晚輩仍舊稱呼您一聲國師大人。
大人,眾神歸位,大勢在天,逆天而行,必有災殃。收手吧,家父在泰山府恭請大人法駕呢。”
“你都這麼說了,我若再強行衝陣,世人只怕會戳我脊樑骨,責我不識好歹。”秦堯笑了笑,應了一聲,轉頭看向光目女,卻又是另一番說辭:“不好意思,本打算帶你一關關的走下去,現在看來不行了。”
光目女心底微驚,嬌俏小臉緊繃著,低聲問道:“道長怕了?”
“那倒不是。”
秦堯搖搖頭,抬手結印,召喚出一扇直通酆都的維度之門:“只是不想發生流血衝突而已,以免壞我名聲。”
看著突然閃現而出的火花光門,黃天祿面色一變,大喝道:“拿下他們!”
秦堯心念一動,一朵紅色蓮花虛影憑空出現,護持住他與光目女身軀。
潮水般的陰兵衝上前來,可在接觸到蓮花的瞬間便被彈飛了。
黃天祿見此情況,立即向光目女方向甩出銀槍。
只可惜,這銀槍仍舊不能攻破業火紅蓮的防禦,如陰兵一樣被彈飛而起,擦著黃天祿耳朵深深刺進灰土裡。
眼看著蓮花內的兩人就要離去,黃天祿大叫道:“申叔,您這一去,可就回不了頭了。”
“你爹比我還小,你喊我叔?”
來到維度之門前,秦堯回頭看了眼,嘆道:“阿祿,最後的感情牌你都打錯了。”
話罷,他帶著光目女直達酆都,留下黃天祿在蓮花外無言以對。
“參見仙長。”
酆都城內。
秦堯與光目女落腳不久,一隊陰神便抬著兩個無頂的轎子飛了過來,領頭的陰神將衝著秦堯躬身行禮。
“上轎吧。”
秦堯點點頭,飛躍至一頂軟轎上,轉身坐了下來,繼而向光目女說道。
光目女跟著飛身而起,身軀輕盈地落在旁邊的轎子上……
“打道回府。”
陰神將大喝一聲,在前開道;眾陰神抬著轎子,健步如飛,很快便來到酆都大帝住所。
“落轎。”引領著轎子來到大門石階上,陰神將高喝道。
眾鬼神單膝跪地,將抗在肩上的轎子輕輕落在地上,秦堯與光目女一起走下轎子,便見打宮內來了兩人,自報家門:“鬱壘、神荼,見過仙人。”
“申公豹見過二位鬼帝。”秦堯回禮道。
酆都大帝命鬱壘、神荼兩大鬼帝前來迎接,這已經是極高的規格了,僅次於聖人來臨時的親自相迎,因此秦堯心裡還算滿意。
不枉他為其“逆天而行”。
“大帝在永樂宮等您,還有這位女仙……我們這便帶二位過去。”鬱壘輕聲說道。
秦堯微微頷首:“有勞。”
少傾。
鬱壘,神荼二神引領著秦堯和光目女走進永樂宮,卻見酆都大帝頭戴帝冠,身著帝袍,莊重威嚴地坐在御座中央。
“申公豹拜見大帝。”秦堯率先行禮。
“光目女拜見大帝。”在其身後,光目女跟著行禮。
“平身吧。”
酆都大帝點點頭,旋即凝視向光目女:“你有什麼優點,可以成為佛門駐陰司代表。”
光目女想了想,道:“安忍不動,猶如大地,靜慮深密,猶如秘藏。”
酆都大帝眼底閃過一抹驚奇,遂道:“既是如此,你在陰司內便喚作地藏吧。”
光目女道:“地藏謝大帝賜名。”
“第二個問題,你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嗎?”酆都大帝道。
地藏道:“普度一切亡魂,救助眾聖苦厄。”